總網頁瀏覽量

2011年12月30日 星期五

微小說: 愛在世界末日時(1)

  電子時鐘剛剛顯示著 13:00 , 我下意識的打開電視, 看看晚間新聞有什麼特別的消息, 而新聞也依舊是一連串令人沮喪的新聞........

   "昨日九龍區,有一群美國人與伊朗人在旺角潮流特區發生槍戰, 聯合國的特種警察用了2日將兩方面的人仕,盡數纖滅, 全個旺角將實行反恐條例第十三條................" 那長得很美的新聞報導員用著空洞的聲音不停重覆

   我隨手按下關閉鍵,  然後拭掉將睡在我旁的芊芊眼上的淚痕

"親愛的,為什麼不睡多一會, 今天不是不用去當值嗎?" 芊芊揉著眼問
"不怎麼睡得著, 昨天我問仲賢, 第二層地殼開始有異動" 我盡量嘗試淡然的口吻回答
"是那個軍方研究院的仲賢嗎? 那麼還有多少時間? 我想在這之前再看一看電影"
"我後天再問一問他, 但應該不會是下個月尾"

   芊芊淚珠又再從她泛紅的臉頰滑下, 我一手將她抱緊, "芊芊,我們認識了多久?"
   "大概三個月了"
   "原來已經這麼了. 妳掛念日本嗎?"
   "我掛念大阪的櫻花! 如果可以的話, 我想回去一次"
   "可以的話, 我都想看一看妳穿浴衣的樣子" 我笑道

......................

我的名字是李文藻, 聯合國特別行動科的成員
在一年前, 我本來是一個籍籍無名的中學運動教師, 但有一天收到了由特區政府的來信, 然後我得到了一個令人難以相信的邀請:


信中的內容:

李先生,

   首先恭喜閣下, 將會成為聯合國的一項特別任務的成員, 箇中內容將會在我們面談時闡朮
現在閣下請由現在起30 分鐘, 盡快收好所需行裝, 我們將會有專人在30 分鐘上門接應,  閣下只需認清接送人仕編號為 A620/Z620 - 2012. 由於此信關系於國家機密, 閣下的通信器材將會被完全干擾. 所有企圖或意圖泄露此信之內容都會被以叛國罪所起訴, 望請留意

   祝君安好

香港特別行政區政治部
白健華


我心想又是不知哪個被我罰的學生有想搞惡作劇向我報復

誰知正當我想將此信用IPHONE 拍下這個惡作劇upload 上 facebook 時, 才發現我的3G , 和 WIFI 都用不上.........

待續.............










此作品版權為 "那些年........已經回不去了" 所擁有
版權所有 ,未經授權, 不得轉載

2011年12月29日 星期四

振英的房屋政策大綱之我見

剛剛看完振英的房屋政策大綱:

我個人認為是務實的,每年若四萬個房屋單位供應,而且大部分是Non-tradable... 而且特別的地方在於他特別強調了,讓年輕人可以儲富的 讓年輕單身人仕在三年內上公屋 和 5000名白表名補地價的居屋可能性;

這個政策有個好處: 現在樓價急升, 某程度上是由於過往十年,政府採取接近放任的態度;任由地产商在香港屯地,任意製造如QUEEN’S CUBE等的偽豪宅,導致供應減少,
租金急升;從而使樓價升得更急;在當年學房产經濟學時;
大部分學者都以Monthly Mortgage Payment/ Household Income Ratio作為痛苦指數;但在過去數年;大部分國際性研究部門; 都已經用 Monthly Rental / Household Income作為痛苦指數; 因為樓價的急升使首期數字急升,所以不少年輕人都只能租住房屋;在過去數月,有部分地區的Monthly


Rental / Household Income 過了七成在未來三年,只要公屋數字大增,市民對租務的需求得以舒


減, 那麼相信未來可以使全香港,沒錯,是全香港的租金壓力減少, 這是一個藏富於民的好方法;這個政策概可減低租金壓力,又不會衝激私樓市場(因為大部分供應都不是可在市場交易)

That is the Art of Policy =]  振英的房屋政策, 我支持!


唔知大家點睇呢? 不過個前提都是振英當選先有用 , 我覺得振英當選的機會仍然等於南韓統一



北韓, 無計的, 振英個老豆又唔是有錢佬。。。





2011年12月28日 星期三

其實我覺得做人比做一支紅酒還要難; 至少做一枝紅酒還可以得到減稅

You know what? The city is not dying!!!!!!! 

The city is already dead! You know

佢對紅酒的認識還多過我對股票的認識

大家真是唔怪得佢唔明白什麼叫民間疾苦

我見到佢屋企的紅酒還多過我侄女和侄仔屋企的Barbie 加 高逹, 我真是呆左










大家明白為何要減紅酒稅,而不減薪俸稅

2011年12月25日 星期日

天與地 - 思想的壟斷

在香港這個物質主導的社會; 缺乏競爭,即使連大眾傳媒都被深度壟斷;三色台在對手亞視完全疲於奔命下, 基本上是壟斷整個市場; 慢慢也開始大玩 "餵豬食垃圾"的手段

不知大家有看過宮畸峻的"千與千尋"嗎?
主角的父母在吃了神靈的食品後; 成為了兩頭豬; 最後連自己是人的身份都忘了,女兒是誰也拋諸腦後,只想成為一頭豬,安安樂樂等人餵

香港的電視劇隨著亞視慢慢低落下; 變得壓榨香港的影視員工,除了一線的當紅炸子雞(陳法拉,陳豪,林保宜...),其他半紅不黑的二,三線角色隨時都比不上一個做了2,3年出入口的物流員工; 或者剛入職的銀行人仕; 三色台在完全壟斷市場下; 對員工的需求和照顧就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畢竟香港人已經是慣性打開三色台; 大廣告的收入完全被奪

隨著由過去大卡士,老戲骨拍的大時代片,到今日,由朝到晚都拍的宮廷爭产劇, 同樣的故事,不停的倒模,變的只是角色;角色流於只是幾個會唸對白的木頭人; 為的只是搏取師奶OL們的收視; 箇然香港人們心裏對流向上層的渴望由以往<<大時代>>,<<創世紀>>的希望,變為今日<<溏心風暴>>, <<萬鳳之王>>的怨恨絕望,是心裏一種外在形式表逹和心靈投射; 但看這種內容空洞的 "你是人是鬼,我一眼都能看出" 家庭爭产劇就像所謂的自我應驗假設(self-fulfilling hypothesis) 或者簡單而言就是咳藥水; 最初飲數口, 感覺良好,慢慢上左癮, 而且個腦還慢性中毒;智商退化

<<天與地>>最終成了一輯叫好不叫坐的劇, 好多人嫌它節奏不夠快,或是缺乏內容,對白之類, 說實話, 天與地的拍攝手法有眼高手低之嫌, 但始終都叫做一個新嘗試, 好比在封建時代;第一個人說天下共和, 落得被人 五馬分屍 的下場; 但卻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革命

師奶劇沒有錯; 年青人的動漫也沒有錯; 成年人的西方劇也有錯; 錯的只是壟斷, 讓我們沒有MILTON FRIEDMAN 的選擇的自由




三色台要是妄想苟延殘瑞; 簡直是想與民為敵!

2011年12月22日 星期四

那些年的英年和振英


我沒有對英年的回答感到憤怒;因為佢智商的問題,大家都清楚;但坐下之後那副
"你哪奈得我何,你吹咩?" 兩世祖,富二代的口吻,我相信大家認為佢真是有心幫基層的講法;大概連他自己都相信不了自己竟然可以說得出這說話






簡單講句, 服!

2011年12月18日 星期日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一直以來,我都習慣了每個星期六,獨個兒跑去中央圖書館,看看亦舒,衛斯理,赤川次郎的小說, 聽聽真正歌神歌后張學友和王菲的每一支情歌

一座圖書館是一個失落了精神文明城市中的燈塔,偶然讓人呼一口氣的綠
由97回歸後,我都盡量保存著一有空就往圖書館的習慣,讓自己在亂世中也保存一點理性


看著人們在九七年時的地在一眾困在象牙塔的學者盲目吹捧下,對前景感到極度亢奮
在商人治港下,不少當時的六,七十後經歷人生最大的危機,背著一個蝸牛殼,過了一個迷失的十年;通縮數年,看著自己個殼的價值不停地下跌,所有當時畢业時的抱負,理想也消磨得一朝二淨,只求那屁股的債能有朝一天能還清,直至現在,個殼才只做回到原價,一切都彷如隔世; 有時你問為何六十,七十後為何罵八,九十後沒出色, 要知道他們這一代人的大部色和青春的付出就是他們背上的這個殼,他們有人當時每日以淚洗面,戰戰兢兢工作,只求在那緊拙開支的年袋可以保住工作,每個月尾安安份份將七成的人工供給他們的按揭,這是一種對於那一代,最痛苦的懲罰,箇中的精神痛苦,哪是這一代能夠體會呢?

在過往14年, 看著每年往中央圖書館的人數逐年減少,而往大學的人卻多了;看著香港在回歸後高舉假大空,大搞學歷通漲,連樹仁都成了大學了;昔日的大學生心都成了一文不值的窮書生;收緊土地供應,將領匯上市,製造一般中小企都支持不住的營商環境,好讓壟斷橫行;盲環保,只顧細眉細眼;停車熄匙,請問我們的焚化爐在哪?教育改革;母語教學;斷送香港的老本;另外為何男仕入大學少個女仕,自己計條數就可以:入大學, 英文合格是最要緊, 不少在大學的科目更把英文的分數比重提高, 基乎所有女校和男校都是為當年的英文學校,而男女校只是數間之中得一間是英中,而女校的數目又是男校數目十數倍, 當年友人的男孩, 我一直勸他要兒子往英國,上年剛從英國名校UCL畢业,避過香港教改的十年浩劫;

看著人們對精神文明的追求薄弱, 我一點也沒有怪過今日的年青人; 他們知道舊有的路而是走不通了, 憑著讀書通往上層的路被緊緊倒塞,連一個90後都識答沒父蔭,沒裙帶的幫手,根本可能連為地产商打一世工的資格都沒有,倒不如炒炒IPHONE,可能賺得更多;
一個九十後向我計了一條好有趣的數學:

"我Bachelor畢业時借了政府 12 萬; 我剛23
再想讀一個Master,再借16萬;     我剛25
而現在當我好順利入了一間公司,有1,5000一個月;我每個月還$7000, 我要還40 個月,我剛28
我當我累積三年經驗後,奇蹟地每年工資增長10%(我心想:你真是大想頭);假設自己不食, 不給屋企人家用,不拍拖,乘車不用錢,我都要在第四年才儲夠約90萬,去買一層天水層的居所。"

我倒不如這一輩子跟父母過,好了。"

我雖然想和他說:你好沒出色
但聽到以上的計算, 我也說不出什麼,畢竟本人公司的大學生入職點也只有一萬二
都不知該責罵,還是同情, 畢竟香港也不是有很多人能進大學
我本是跟他說,好多人都是30~40 才去買房,
但一想到又要香港這一代年輕人走60~70後的回頭路,把一生的青春在一座房子(而且是發水),作為一個知識分子, 用我們將以前的人認為值得和成功的價值觀強放在他們身上,又是否公平呢?我實在答不出,


世間的一切沒有半點的同情; 只有客觀的發生;
只是不知為何回歸多年,先讓六,七十後得一個迷失的十年
再讓八,九十後得一個掙扎的十年;為何香港人總是多災多難

英國人的管治智慧和城府, 就如同當年拒用歐元般瀟灑而內斂,只有在十數年之後的今天,人們才會驚訝其金絲眼鏡下,那一雙能看透時局的黑色雙瞳中隱約乍視的光芒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這是智慧的時代,也是愚蠢的時代;
 這是篤信的時代,也是疑慮的時代;
 這是光明的季節,也是黑暗的季節;
 這是希望的春天,也是絕望的冬天;
 我們什麼都有,也什麼都沒有;
 我們全都會上天堂,也全都會下地獄。"狄更斯

2011年12月16日 星期五

日之武士

小時, 老父總唸唸有詞的說 : 那天殺的日本鬼子, 只怪我出生得晚, 否則一定把那鬼子殺得昏天昏地, 那時的我正在讀小學三年級; 當晚我們看著一套民國黑白電視劇, 主角一直叫著:抵制日貨........, 我從電飯煲爬出一匕香噴噴的飯, 然後在雪櫃中拿出一支豉油, 為斬料回來的燒肉調味

某一日, 學校校長訴說起當年日本人的暴行, 南京大屠殺, 盧溝橋事變, 無不令人感到痛恨, 有學生問: 中國的解放軍這麼強大,為何不一雪前恥? 有一位年輕老師回答 : 小朋友, 你還年輕, 有很多事情, 你都不明白;

三年後, 日資,日企, 三井,伊勢丹,八佰伴,不斷湧入正在快速起飞的香港經濟, 一些左派報, 如大公報紛紛以 - 日本的經濟侵略 為提, 向當時的日企口誅筆伐; 而然日本加速在行业佔領舉佔輕重的地位
日本文化極速掘起, 即連年輕的新一代也對日本銀座,這個亞洲新的購物中心之若騖;

那時的香港是真正的多元; 日本紅白歌唱大賽也能佔據報紙上珍貴的一角




那一夜, 我向第二位女朋友表白後, 拖著她走進才建立不久的三越百貨, 買了一部當時最時興Walkman作為我們認識的禮物

畢业以後,我女朋友去了一間日資公司工作, 一年後我們分手了, 因為她決定和她的日本上司一起

四年後, 我們再次相見,  她有了一個兩個字的姓氏, 我确切的為她感到高興, 她的笑容絕非裝出來的, 當你真正愛一個人, 你會為他感到幸福而感到到幸福 ; 她跟我說: 我和親愛的(日文)下年會去日本定居, 有機會過來日本要找我 ; 我回答: 一定的....只要妳先生不介意..........

一九八九年, 除了發生了六四事件, 使人心動蕩, 令我們這些當時股票經紀(艇仔)擔心,是日本泡沫经济正式爆破, 日指由30000多點急跌, 跌了近一年 , 日本不少大型企业,銀行宣布結业,倒閉

或許香港在87 股災後已是跌無可跌, 慢慢日本的走向對香港變得毫無影響, 日本企业在香港的影響漸漸被中資一點點的取代, 慢慢在時代的
舞台淡出, 讓給中國這條睡的巨龍








某一日, 去已過身父親家裏收拾, 才發覺那部黑白電視,雪櫃和電飯煲背後都印有{東芝}

人活到某一刻才明白, 世上沒有忘不了的愛,沒有化不開的恨